多年之前,谢昇曾经把谢澜推进过池塘,他眼睁睁看着谢澜在水中挣扎,然后满意地扬长而去。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谢澜自己爬了出来。

不出谢昇所料,谢澜根本没有告诉任何人。

现在,自然也一样。

然而,就在谢昇的拳头冲向谢澜的面门时,谢澜找准时机抓住镇纸,蓄满力量,精准地敲在谢昇头上。

剧痛袭来,有温热的东西从额间滴落。

谢昇下意识摸去,血腥气突然爆开。

“不好了,二爷流血了。”

有下人大声喊。

“快去请府医。”

“快去请老夫人。”

脚步嘈杂,众人瞬间乱成一片。

很快,很少有人问津的兰院,陆陆续续进来好多人。

第一个来的是沈枝枝。

“夫君,你怎么了?夫君——”沈枝枝人未进门,哭声先到。

“天哪,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府医,府医到了吗?”

这时候拎着药箱的府医刚进门的府医立刻说:“到了,到了,二夫人别急,先容我看看。”

府医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昇的伤口,那里还在汩汩流血,他赶紧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摁在他额头上止血。

谢昇哪里受过这等大罪,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他一叫,沈枝枝站都站不稳了。

“府医,夫君伤势如何啊,可有……可以性命之虞?”

“没有,二夫人还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