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羞辱的话,谢澜从小听到大。
老侯爷没去世前,他还能得到一丝庇护。后来老侯爷生病,卧榻好些年,对谢澜的关注自然就淡了。
谢昇更加肆无忌惮。
谢澜姓谢,可整个侯府除了老侯爷没人认可他的身份。
久而久之,他真的成了谢昇口中的“贱东西”,只配与下人一同吃住。
伤害从未停止,也不会消亡。
谢澜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欺负他,他可以忍,但将他母亲说得如此不堪,谢澜忍不了。
白天卫昭容的话在耳边响起:“别担心出事,再大的事,有我顶着。”
谢澜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白天刚承诺过母亲绝对不再做软柿子,这会儿,决不能让她失望。
还未等谢澜动手,一个小黑影突然窜出来,撞向谢昇。
谢昇的身形,岂是拾一一个小不点能撞动的,但事出突然,谢昇为了躲避,松开了谢澜的衣领。
“拾一,你别乱来。”谢澜阻止他。
拾一下肋处的伤有点重,连站直都有些费事。
今晚谢澜没允许他跟自己一起习字,而是让他躺在软榻上休息。
就在谢昇进来的前一刻,拾一还在闭目养神。
这会儿一动,疼得他唇色发青。
“小畜生,连你也敢骑到我头上撒野。来人,把他关进柴房,等会儿来收拾他。”
很快,拾一被拖了下去。
“谢昇,你快放了拾一。”谢澜焦急地喊。
“你别急,先收拾你。”
谢昇一把推倒谢澜,他知道,谢澜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