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卫昭容发话,齐嬷嬷率先走上前,一把推开张霖。

别看齐嬷嬷四十来岁,力气大得很。

她年轻时学过武,对付起张霖这种纨绔子弟手到擒来。

“哎哟,哎哟,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小爷!”

张霖骂骂咧咧站起身,正准备揪住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这才发现不对劲。

他本以为进来的是私塾的学生,可眼前的老妇人明显是哪个府邸夫人身边的嬷嬷。

“你……你是何人?”张霖眼神有些慌乱。

“我乃明德侯府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张二爷,您趁沈先生不在欺负我家三爷,被我们逮了现行,你可有话说。”

张霖头一转,才看见假山入口处的卫昭容。

他的脸色唰地一变,立刻否认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和谢澜闹着玩呢。我们是好友,平日间就爱开这些没轻没重的玩笑,嬷嬷你别当真啊。”

卫昭容脸沉得能滴下水来:“澜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开玩笑。”

谢澜喉咙处通红一片,他剧烈的咳嗽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声音。

“母亲,我们没在开玩笑。张霖抢我的银子,我不肯他便要掐死我,还想把拾一溺进池塘,他刚才说的全是谎话。”

谢澜无所畏惧,直接揭露了张霖的真面目。

“你瞎说什么呢。”张霖咬着牙:“我们平日间都是这么玩闹的,你不能因为老夫人来了,就诬赖我。”

卫昭容眼神如寒冰:“既然是玩闹,那就不能只让一方受欺压吧。”

“我可以不计较先前的事,但是,刚才你们怎么跟澜儿‘玩闹’的,我也让他闹回去。张霖,这般做你可有意见?”

张霖骑虎难下,要是拒绝,那就坐实了欺凌,要是同意,当着整个私塾所有人,他的面子以后往那儿搁。

可卫昭容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澜儿,‘玩’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