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哥哥郁闷了好几天,连带着与谢昇都有些了隔阂。

张霖早就想给哥哥出气,奈何谢澜几乎不出侯府,日日躲在下人的后院,张霖总不能闯进侯府找他算账。

谁知,得来全不费工夫,谢澜竟然也来到了沈先生的私塾。

第一天,张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在暗自观察。

第二天,他开始试探。踩断了谢澜的毛笔,谢澜长眉紧蹙,却没敢说半句不满。

第三天,张霖把谢澜的功课扔了,害得谢澜被沈先生痛批一顿。

张霖不断试探谢澜的底线后,发现谢澜没有底线。

他在这里孤立无援,只能任由自己搓扁捏圆了。

霸凌的尺度在谢澜的次次忍让中,越来越大。

恰好张霖最近犯了点事,被父亲知道后,断了他的月钱。

平日里张霖与京中同龄公子们吃喝玩乐,用银子之处很多。

断了月钱,跟断了他的翅膀没两样。

他又盯上了谢澜。

谢澜虽然不受侯府器重,但他的吃穿用度看上去很上档次。

衣料价格不菲,裁剪妥当,应当是从京城最好的成衣铺子买的。

他身后跟着的小厮,模样极其出挑,唇红齿白,说话不卑不亢,若不是身上的粗布麻衣,张霖差点以为他是谢澜。

这书童,必然是侯府精心挑选过的。

所以,张霖认定了谢澜身上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