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在柳怡儿腰间顶了好一会儿,刚放下,柳怡儿几乎趴倒在地。
沈枝枝鄙夷地瞥了一眼柳怡儿,心中暗道,拿出台面,大爷真是鬼迷心窍,竟会被这种花巷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而窦书遥干脆直接撇开了脸,眼不见为净。
丢人,太丢人。
齐嬷嬷一把拽住柳怡儿,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跪好了,腰背挺直。”
柳怡儿有些吓着了,她知道侯府满屋子的贵女们不是色欲熏心的谢川,已做好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老夫人竟这般的难以对付。
如蛇似的身子,挺直了腰,犹如两侧上了夹板,难受得不是一丁半点。
屋内无人说话,就连一向宠爱她的谢川也不敢吱声。
柳怡儿怵了。
“昨儿个侯府请肖太医给川儿问诊,让他戒色百日,所以我便安排他进住进东院。可今儿个一大早,他便爬墙跑了出去,是不是去见你了?”
柳怡儿听闻谢川为了她竟然违抗老夫人的命令,心中一喜,可面上装作委屈的模样:“回禀老夫人,我不知道,今早我没见着大爷。”
这是实话,两人没碰上面。
卫昭容问谢川:“若是柳怡儿住进侯府,你是不是就能安心禁足?”
谢川一脸惊喜,“这是自然,母亲,只要怡儿在侯府,儿子一定乖乖听话。该喝的药我一定喝,该禁的足也一定禁满了。”
如今,谢川一颗心全挂在柳怡儿身上,只要柳怡儿能进府,就是让他吃素百日,他也愿意。
“好,既然你同意了,可别再如今早一般,时时想着爬墙出去,丢我侯府的脸。”
谢川难得愧疚地扶额:“母亲,儿子不会了。”
这时屋外有个身影探头探脑的身影,卫昭容看过去,问道:“他是何人?”
谢川说:“他是怡儿的弟弟方生,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给怡儿买了院子,她顾念旧情,给方生在院子里安排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