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弟弟”。
两个人没有任何亲缘关系,不过是名义上的“姐弟”。
上一世,柳怡儿肚子里的野种,就是这个方生的。
后来他们进了侯府,联手转移了侯府大半财产,最后带着野种逃之夭夭,将谢川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卫昭容面色冷峻,看向方生的眼神如同淬了寒冰。
她今天让柳怡儿进府,原本还想寻个由头让方生进府,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好,来个瓮中捉鳖。
“今日,就让柳怡儿住下吧,齐嬷嬷,让人把杂院收拾一下,给她住。”
谢川立马喜上眉梢,还未等他说话,卫昭容又说:“来人,带大爷回东院。”
“是,大爷请。”
从头到尾,谢川与柳怡儿没能说上一句话。
谢川走后,沈枝枝目瞪口呆地看着愣神的窦书遥。
她本以为,今日个母亲会狠狠惩戒一番柳怡儿,可怎的直接把人留下了。
虽说是大房的事,可她心里也万分不痛快,万一哪天谢昇在外面养个外室,难不保母亲也同意直接让人登堂入室。
她拼命朝窦书遥使眼色:赶紧反抗啊,示弱,哭一哭,闹一闹,可不能直接让狐媚子进门。
可窦书遥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看不出难过或者愤怒。
沈枝枝眼睛撇叉了,都无动于衷。
算了,懒得管,她本就是来看戏的,况且大房越折腾,对二房来说,越有利。
“都散了吧。”卫昭容发话。
窦书遥第一个站起身:“母亲,儿媳告退。”
她走时,胸背挺直,直视前方,没给柳怡儿一丁点儿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