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余景斯面色诧异,“你跟夏夏谈过?”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呀……

这两人哪有cp感?

苏纪清一本正经的念叨着,“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我们……”

他停顿了下,搞得余景斯也不敢出大气,只听他说,“我们扮家家过。”

余景斯差点气笑了。

啊哈,神经病。

看着他的反应,苏纪清叹道,“你这种情场得意的人,是不会懂我的难过的。”

闻言,余景斯笑了声,“那我出去,给你空间,你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他的话刚落下,下一秒就听到他“哇哇哇”的嚎哭着,差点把余景斯吓到了。

他刚要安慰他两句,一抬眼看到他光嚎,没见半滴眼泪,顿时皱眉。

戏精!

余景斯不管他了,迈步出去。

邢政庭刚好过来,听到病房传来苏纪清的嚎哭声,下意识的问,“咋了?”

余景斯耸了耸肩,“戏精。”

“你欺负他了?”邢政庭笑了声。

余景斯眼睛一瞪。

“我开玩笑的。”邢政庭拉着他的手,连忙哄。

余景斯这才没跟他计较,“我欺负他干嘛?”

“夏夏刚走,可能说了点什么让他伤心的话吧,他没哭,就是嚎叫,发泄情绪呢。”

邢政庭若有所思的点头,“他俩真认识?”

“夏夏说是的。”余景斯回道。

闻言,邢政庭纳闷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