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奇怪吗?
他还以为两人不认识。
邢政庭往病房走去,苏纪清看到他,顿时停止嚎叫。
“有哪里不舒服吗?”邢政庭走过去,出声问。
“心。”苏纪清一脸认真的说,“被你妹妹伤到了。”
邢政庭低笑了声,“都说了,她心有所属,把你的心收一收,留给别人吧。”
苏纪清不接话了,闷着脸。
“后天做手术。”邢政庭跟他说了声。
苏纪清还是闷闷不乐。
见状,邢政庭开口问,“你不是想出去玩吗?手术做了后,休养半个月,你就可以出去了。”
“当然,不可以做剧烈的运动,走一走散散心没问题。”
苏纪清抿唇道,“人间不值得。”
听到这,余景斯问,“那什么值得?”
“不知道。”苏纪清蔫蔫的,没什么劲儿。
见他这么低沉,邢政庭坐在一边,“想吃什么?”
苏纪清一听,这才目光亮起,“我能吃想吃的?”
“出院后吃,我帮你记着,算我请你。”邢政庭不苟言笑的回。
顿时,苏纪清笑容一收,“你为什么对我好?我爸嘱咐你的?”
“不是你爸。”邢政庭淡声回,“另有其人。”
苏纪清疑惑的问,“谁呀?”
“夏夏的亲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邢政庭坦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