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盯着他看,余景斯疑惑的问,“怎么了?”

“我在想,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才能遇到你。”邢政庭一脸认真的问。

听到这,余景斯笑了笑,勾唇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自然会去找你的。”

顿时,邢政庭低笑了声。

看着冒着热气的药壶,不由得说,“我接触的一直是西医,现在想……”

“想回学校学中药?”余景斯打趣的问。

邢政庭当真思考了起来,随即点头,“想。”

以前他一直在国外,没机会接触中药学,现在回来了,忽然的就很有兴趣。

余景斯一本正经的道,“这儿就有现成的老师呀,小四姐,你可以晚上请教她。”

提起她,邢政庭脸色认真了几分,“她连名字都不跟我们说,总感觉有点奇怪。”

“而且,我越来越觉得她有点熟悉……”

闻言,余景斯抬眼看着他,“怎么说?”

邢政庭抿着唇角,试探性的问,“你觉得她和夏夏像吗?”

余景斯点头,“像。”

邢政庭捏了捏眉心,“很荒唐,我不敢乱说。”

“她说她是夏夏的亲人,或许是升哥老婆的表妹堂妹什么的吧。”余景斯倒没多想。

邢政庭开口问,“升哥知道吗?”

“他老婆一直跟他说是孤儿的,他肯定一无所有,他连蕈清都不认识,别说其他人了。”余景斯叹了声,“回去跟他说吧,到时候一起碰个面。”

“是这样吗?”邢政庭纠结的皱眉。

见状,余景斯疑惑的问,“你在怀疑什么?”

邢政庭斟酌了下才说,“总觉得她眼熟,可能真是和夏夏有点像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