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起清姨。”
余景斯很少听他提起蕈清,他对蕈清也是知之又少。
“她和邢凯杰是怎么一回事呀?”余景斯纳闷的问。
怎么会看上邢凯杰那种人呢?
提起蕈清,邢政庭眼里并无讨厌她插足他家庭的想法,叹了声,“她也是受害者。”
“邢凯杰跟我妈结婚的时候,外面不止一个情人,有些知道他结婚了的,比如文燕玲,有些真的不知道的,清姨就是。”
“我妈离世后,文燕玲就登堂入室了,有一天清姨找上门,才知道被骗了的事,她没有闹,很冷静的离开了。”
“再次见到是我被邢凯杰和文燕玲的人拖在巷子里打的时候,是她救了我,那天我跟她说了很多,她问我,有什么能帮我的,我说我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他若不离开,绝对活不到现在。
“她说她帮我想法,给了我一台旧手机,让我藏好,她随时会联系我,过了好几天,她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去码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搞得关系,让我登船离开了。”
那时候他才几岁,偷渡过去,很快就被抓走了。
后面的日子,他不想回忆。
“最后联系的时候,是她给我发了信息,托我照顾下夏夏,再后来就听到她离世的消息。”
邢政庭叹了声,遗憾的道,“她是个好人,可惜遇到了邢凯杰。”
余景斯握紧他的手,“别想了,不好的都过去了。”
“我相信神话,相信逝世的好人都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活着。”
闻言,邢政庭微微一笑,刚要说话,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余景斯的手机在响,邢政庭收回要说的话,低声说,“你接电话吧。”
余景斯拿起来看到是段宏升打过来的,划过接听,温声开口,“升哥。”
“不忙吧?”段宏升出声问。
余景斯哑然失笑,“我现在有什么好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