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好起来,他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嗯,我说的。”余景斯轻笑了声,而后口吻凝重,“所以,你要努力活着,别放弃。”
他担心他身体的毒,也担心他抑郁症控制不住。
总之,余景斯完全的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他稍不留意,邢政庭就消失了。
邢政庭脑袋埋在他脖颈处,深呼吸了下,“我有在努力的。”
但有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余景斯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把我放在首位,其他的都不重要,都不想,好嘛?”
有时候,他甚至希望他可以失忆,忘记过去经历的一切。
邢政庭抬起眼盯着他,眼神灼热,“我想把你放在身上,再也不分开。”
闻言,余景斯先是怔了下,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的意有所指,唇角泛笑,低下头再次凑近他。
他一个动作,邢政庭就知道他的意思,拉着他的脑袋,默契的亲吻着他的唇角。
两人呼吸沉重之际,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余景斯骤然清醒,微微推了下邢政庭。
邢政庭食之未遂的舔了下他的唇角才放开他,随即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余景斯晃了下头清醒了下,才伸手去拿手机,见是段宏升打过来了,疑惑的接听,“喂,升哥,还有事吗?”
段宏升打过来想问问他点工作上的事,还没开口就听到他声音不正常的低沉,还咳了声,蓦地老脸一红,直白的脸,“你俩刚刚干啥了?”
“我是不是打的不是时候?”
余景斯无视他的调侃,语气平静,“没事。”
“屁嘞,你当我吃过的盐比你少吗?”段宏升一叉腰,好不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