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余景斯猛地睁开眼清醒过来,抓住他要去扯他衣服的手。
邢政庭被他抓住手,抬起眼看着他,满眼的不解。
“现在不行。”余景斯低声道。
邢政庭面色认真的回,“我不需要给邢凯杰守孝。”
这会儿,他觉得需要点个鞭炮。
但城市禁止燃放鞭炮。
不如做点什么助助兴。
余景斯神色无奈的笑了,“谁跟你讲他。”
他将邢政庭推回一边,坐起身盘着腿,大大方方的说,“等你身体好点吧。”
邢政庭脸色垮了下来,躺在一侧背对着他。
见他生气了,余景斯从背后抱着他,微微抬起手亲着他的脸颊,“生气了?”
“你嫌我身体不好?”邢政庭掀起眼皮望着他。
余景斯贴着他的脸,语气温和,“怎么可能?”
他特别认真的道,“我怕,怕你有什么不测。”
邢政庭眸色复杂,对未来,他也是很茫然和很不确定。
余景斯看着他俊朗的脸,揉着他的脑袋低声说,“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任你摆弄。”
最后四个字,他是在他耳边很低很低的说着。
邢政庭先是一愣,一抬眼对上他羞涩的神情,蓦地唇角上扬,转身抱紧他,“你说的。”
余景斯看着他孩子气的一面,眼里百般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