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斯闻言,脸色僵住。
在装修材料动手脚的事,他听过太多次了,往往都是小三去伤害孩子比较多。
怎么都没想到,邢凯杰丧心病狂到这一步。
余景斯抬起手抱住他,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他现在已经遭到报应了。”
“如果你还觉得不满意,我们报警吧。”
邢政庭摇了摇头,“没用的,他现在这情况,警察都懒得理他。”
他坐直身,平复了下心情,随后道,“帮我找个律师。”
“我要起诉文燕玲。”
余景斯疑惑的看向他,“她又怎么了?”
邢政庭眼里尽是冷意,“是她跟我说的,她什么都知情,知情不报是罪,以此敲诈我两百万,也是罪。”
“我要她下半辈子都出不来。”
“好。”余景斯没有任何迟疑,他想做的,他都替他做。
邢政庭靠着窗没再说话,余景斯从后面抽了张毯子盖在他身上,温声道,“你先休息,我们回去。”
“嗯。”邢政庭心情不佳,点了下头。
半个小时后,他俩回到了家,邢政庭身体不舒服,先回了房间。
余景斯坐在客厅里,想问下邢夏那边情况。
不等他发信息,段宏升的电话打了过来,余景斯先接了他的电话,“升哥。”
“你去哪了?”段宏升回来就不见他的人,疑惑的问。
“我去医院接政庭。”余景斯语气低沉,“升哥,我等不了。”
段宏升愣住,“他怎么了?”
余景斯声音苦涩,“被邢凯杰给气到了,医生说他几度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