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你以为你还能赖几天?”
这话戳中了邢凯杰的痛点,他一生要强,现在如丧家之犬般一个人待在医院里。
护士每日每夜的过来催促交医药费,他都觉得快让他喘不过气来。
文燕玲和邢菲一出事就离他远远的,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你说完了吗?”邢凯杰脸色冷漠,“我现在就是贱命一条,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是想杀了你。”邢政庭咬牙切齿的道,“可你配让我动手吗?”
邢凯杰听着他嫌弃又不屑,却又憎恨的口吻,扯了扯唇,“那你过来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过来看看我这个你不认的父亲吧?”
邢政庭双眼泛红,“当年我妈受的苦,你现在也经历着,我就过来看看,风水轮流转,究竟是什么样子。”
“看你这破残的身子,苍老的脸,无光的眼睛,我很满意。”
“你就像个乞丐一样,待在医院里苟且偷生,丢人。”
邢凯杰心跳倏地快速起来,旁边的设备,一度波澜上升。
邢政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难受挣扎的样子,勾了勾唇,“我要是你,我就去死了算了,何必活着惹人嫌呢。”
留下这话,邢政庭不管他的反应,起身直接出去。
邢凯杰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的捂着胸口。
护士大厅看到病房设备传来的紧急情况,连忙通知医生过去看着。
医生刚好撞上邢政庭出来,邢政庭没有停下脚步,到了大厅的时候,护士才喊住他,“邢医生,费用…”
毕竟也知道邢凯杰小时候对他有多不好,可谁让他还是邢凯杰的儿子呢,这费用总不能让医院来垫付。
邢政庭朝她过去,语气淡漠,“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