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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斯时不时的看着时间,心里担心不已。

等了二十几分钟,他才看到邢政庭从里面出来。

顿时,他推门下车,迎着他过去。

邢政庭面无波澜,朝着他出声,“上车吧。”

余景斯想说什么,但有人路过,目光盯着他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他就知道是认识他们的。

上了车,余景斯开出一段距离后才问,“为什么忽然见他?”

以前,邢政庭可没说过想见邢凯杰的话,他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邢政庭眼里充斥着红血丝,低声道,“我帮他付了医疗费。”

听到这话,余景斯蓦地一踩刹车,停下车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忽然的干什么?你管他干什么?”

邢政庭面色平静的继续说,“也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

余景斯:“……”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让他无处可去。”

“他值得被全世界抛弃。”邢政庭冷笑着,“我要让他经受无家可归无人管他的痛苦。”

余景斯看着他满眼的恨意,握着他的手问,“发生什么事了?”

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暖意,邢政庭鼻头一酸,闭着眼睛低下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沙哑,“我以为我妈是过度劳累而把身体弄垮的。”

“我今天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邢凯杰的算计,是他在房间的装修材料动了手脚,害的我妈患上急性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