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讲,医者不能自医,邢夏也懂,她趴在席年觐的胸口上,半晌才闷闷的出声,“我也想过去看看我哥。”
虽然她和邢政庭只见过几次,但他让她很有亲近的感觉。
她不想看到他有事。
席年觐没有任何犹豫,“好,我陪你一起。”
“但,等你师兄那边确定后再去吧。”
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测。
具体的情况还得再看看。
邢夏心不在焉的点头,“好。”
席年觐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别想太多,先回家,不会有事的。”
邢夏一脸的不爽,“他明明那么无辜却要受那么多的苦难。”
从小到大,邢政庭几乎没享受过什么快乐的时光。
如今功成名就,却还是备受折磨。
席年觐哄了她好一会儿才让她心情舒缓过来。
另一边。
余景斯一路失魂落魄的到了家,拿起手机刚要拨打邢政庭的号码,只是下一秒又放了下来。
倘若邢政庭真的病了,他打过去问他,他也绝不会承认。
不然他不会跟他说那番话。
余景斯看着航班,订了明天一早的班机过去。
如果邢政庭没有任何事瞒着他,只是不想过有压力的生活,他可以成全他,远离他的世界。
可他若是病了才推开他,那他绝不会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的。
余景斯一夜难眠,翌日一早就匆匆的出发去了机场。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