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说邢政庭是为了进入皇室而拒绝他。
“你还是去国外看看他吧。”席年觐忽地出声说。
听到这,余景斯脸色刹那间一变,语气凝重,“你什么意思?他出什么事了?”
话里的慌乱,席年觐都深深的感觉到了。
“我让医院的人留意了下他的事,他不在医院上班了,据说是病了。”席年觐一字一顿的道。
这段日子,他看着邢夏时不时的跟着忧愁两个人的事,着实是心疼。
再加上上次邢政庭的话,怎么听都感觉不大对,他刚好有认识的跟邢政庭一个医院的,便让他留意了下他的事情。
“病了?”余景斯脸色倏地一下就变了,颤抖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一开始他就不大相信邢政庭会为了荣华富贵拒绝他。
只是他是万万不可能会把他往病了的方向想的。
相比之下,他宁愿他是为了荣华富贵而不要他。
席年觐神情复杂,“不知道,院里似乎在保密他的事,具体的你自己查。”
“或者你该找下他的老师,他的休假是他批的,具体的情况,他应该清楚。”
邢政庭毕竟是院里的王牌医生,对于他的身体情况,自然是保密的。
但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余景斯趔趄了下,心脏跟着抽痛。
若是邢政庭病了,这会比他拒绝他更让他难受。
席年觐看他整个人都慌了,出声说,“也许跟我说的会有偏差,去不去查在你。”
余景斯眼睛瞬间泛红,“谢谢你。”
“你跟他们说我有事先离开了。”
他现在没办法若无其事的回去,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