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觐面色淡淡,“找个最重的罪名,把她关进去。”

这种人,一棍子打死,才能永绝后患。

何睿斟酌后开口,“他俩做过的坏事太多,处理他们倒不是问题。”

席年觐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邢夏和他们的事,在很多人看来,仅仅只是家事。

何况,邢夏现在作为公众人物,这身世对她的事业是有影响的。

他倒不在意她能不能走红,只在乎她是否高兴。

见他不说话,何睿还是道,“现在流行卖惨…少夫人在邢家的经历过什么,若是给她做个专访…”

他的话还没说完,席年觐沉声打断,“不行。”

“我不会让她将过去受过的苦难在公众面前博热点。”

这对邢夏来说,无疑是让大众来剖析她的过去。

可怜是一回事,他不会让她被同情,被指点,被讨论。

何睿听他反对,就没说下去,叹了声,“怎么就摊上他这种父亲呢。”

楼下。

一群保安持着手棍出来,冲着文燕玲他们过去。

来势汹汹的样子,文燕玲雇的人见状,立马撇下她跑了。

文燕玲心里也害怕,但想到邢家濒临破产,她不能没钱,当即跌在地上嚎叫着,“快看看,他们又想杀人了。”

保安拖着她的往外走,文燕玲拼命挣扎着,“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远处,邢菲坐在车里看着狼狈不堪的文燕玲,暗骂了一声“丢人”,随即毫不犹豫的开车离开。

偷偷看戏的不只有邢菲,还有另一侧的穆晚,她趴在窗口看着和保安抵死反抗的文燕玲,低声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