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凯杰心疼邢夏在外孤苦无依,将她带回来悉心照顾,可是邢夏如今当众殴打父亲,拒不道歉,还怂恿席年觐和段宏升打压公司,公司现在客户撤资,濒临倒闭,可怜的我和女儿,连凯杰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他们不仅故意伤人,还是故意杀人!!”

“邢夏在网上颠倒是非污蔑我们虐待她,可事实是她有了依靠后抛弃我们的,不能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觉得我们好欺负吧。”

“求求各位帮帮我们吧,救救我重伤在床的丈夫吧。”

文燕玲哭诉着跪在地上,画面让人一看不免心生同情。

毕竟社会上仇富资本的人,不少。

她雇佣的人,跟着呐喊,“赔偿,道歉!”

“今天你不帮我我不帮你,改天资本家就逼得你走投无路。”

路人纷纷围堵在此,闹大了有人打电话报警。

文燕玲激动的道,“席年觐买通警方,一直压制着这案子,他们根本不帮我。”

总裁办。

何睿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叹了声,文燕玲不是在背水一战,是在自取灭亡。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妇人,也就只能玩这些低端心计了。

不过,再无所畏惧也怕恶人缠。

文燕玲这一闹,不可能对海科没有任何影响。

“席总,就让他们继续闹吗?舆论一来,警方不得不跟进处理。”何睿出声问。

“她的目的是要钱,你愿意给?”席年觐不急不慢的反问。

何睿忙摇头,“扔了都不给她。”

席年觐摁了摁眉心,“让保安强制赶出去,联系媒体那边将他俩干过的缺德事都爆出来。”

罪不至死,但也能让他们一无所有。

“公关那边是觉得等网上的喷子发泄完后发出来再打他们的脸才能更好的堵住他们的口。”何睿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