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邢政庭似是看出了他的犹豫,淡声开口。

顿了会,余景斯才问,“西城的医学研究院是不是在挖你?”

邢政庭医术造诣登峰造极,国外的研究院和医院都在高薪挖他,但余景斯并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回来。

“是。”邢政庭坦诚回,“在考虑。”

余景斯斟酌了几秒还是道,“我希望你回来做研究。”

当他说这话时,一方面私心作祟,希望他能留下,另一方面他清楚长时间的手术安排,邢政庭的身体耗不起。

与其消耗体力,不如消耗脑力。

邢政庭没有立即回话,沉默半晌后才开口,“再说吧。”

余景斯目光下垂,盯着他的腿关心的问,“腿好些了吗?”

听到这,邢政庭眼底涌起几分波动,压抑下各种情绪后才强装无事的回,“老样子。”

“你好好考虑,西城的气候,适合你。”余景斯口吻认真的劝。

邢政庭的腿受过严重的伤,每每湿冷的天气就会酸痛不已。

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身边没有人照顾,余景斯不放心。

提起腿伤,邢政庭脸色阴郁,心里的恨意控制不住的席卷而来。

感知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余景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底尽是心疼,“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不要再纠结过去。”

“夏夏已经走出来了,她现在很幸福,你也要跟她一样。”

邢政庭闭了闭眼,低喃着,“席年觐会照顾她,她母亲在九泉之下会安心的。”

余景斯想说,他也能照顾他,但不想给他过多压力,转而道,“你是不是跟她妈妈认识?”

“嗯。”邢政庭睁开眼睛,冷笑着,“被邢凯杰毁掉的人真的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