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政庭扭头看了眼他,回了句,“我又不是不来找你。”

闻言,余景斯笑了,没再纠结这个,将他的行李箱放进客房,随即出来,给他倒了杯水,“待几天?”

“一周左右,刚好有个座谈会要出席。”邢政庭靠着沙发,脸上明显有疲惫之色。

余景斯知道他在医院里有多忙,满脸心疼,难得的休假来之不易,“很晚了,你先睡吧。”

“不急,聊聊吧。”邢政庭目光看向他,“明天跟夏夏见过后,我要回一趟九州。”

余景斯知道他是回去祭拜母亲,点了点头,“嗯。”

随后道,“夏夏结婚了,你知道的吧?”

邢政庭轻声笑了,“我知道,跟席年觐。”

“两年前席年觐的母亲患上急性白血病,是我通知别人让她去配骨髓的,可能是注定的缘分,刚好合适,也是我让朋友劝她用这个要求席年觐跟她结婚,只是她不知道我而已。”

余景斯第一次知道邢夏和席年觐结婚的原因,面色诧异。

他俩明显不是一路人,难怪能走到一起。

“你就不怕她驾驭不住席年觐?”余景斯收起心思,不解的问。

毕竟结婚不是因为喜欢,那生活很可能就过的一地鸡毛。

邢政庭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起码不会毁在邢凯杰手里。”

“那会,他已经有让夏夏去给苏家那植物人儿子冲喜的念头了。”

听到这,余景斯脸色惊讶,心里泛着心痛,邢夏经历过的,邢政庭未必没有。

“他真不是人。”余景斯沉声道。

邢政庭面色冷漠,不想多说他。

余景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似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