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只绑了一条,她先蹲下来弄木板,想去找工具打个洞,起身就看到席年觐拖着一张凳子出来。

这下轮到邢夏不解了,“你还要坐在一旁看我做秋千不成?”

这男人,气死人!

席年觐服了她的脑回路了,一把将她拉开,拖过凳子往树下一放,高大的身子踩了上去,而后朝她伸手,“绳子。”

邢夏怔愣了两秒,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是要帮她做秋千。

她高兴的捡起绳子给他,扬起唇角冲他说了句,“老席,你是个好人。”

“我不需要你的好人卡。”席年觐面无表情的回,将绳子绕在树枝上,修长的手指利落的打了个结用力的一拽。

“那你要什么?”邢夏仰着头看着他,一脸疑惑的问。

仿佛她给得起,她就一定给的大方态度。

席年觐指尖微顿了下,眸光微垂,淡声回,“你少给我惹事就好。”

闻言,邢夏双眸一动,“简单呀,你跟我离婚了,就不用管我了。”

“眼不见为净,惹事了也跟你没关。”

她说的一脸认真,满眼的真诚,可话落在席年觐耳畔,却是莫名的扎了他的心一下。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席年觐压下不悦,语气如常的问。

邢夏没明白他的意思,“我说我什么了?”

席年觐绑好绳子,从椅子上下来,面色淡淡的道,“眼不见为净,不是描写什么好东西。”

“哦。”邢夏一脸的无所谓,“那就老死不相往来。”

席年觐:“……”

他缓了口气,“我们的仇恨值到了这个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