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夏不动,固执不已,“我现在就要做,你不要管我,进屋去吧。”
席年觐说了句“不知好歹。”就转身回屋。
看着他背影,邢夏一阵莫名其妙,神经病呀,她哪里不知好歹了?
邢夏没理会他,坐起来将绳子绕着树枝打着死结,生怕不牢固,她双手使力拽,一个用力过度,身体不可控的倾斜了一阵,她下意识的叫了声,眼疾手快的抱住树枝,整个人呈悬挂在树枝下。
她刚要勾着腿爬上去,忽地有人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活生生的将她抱了下来。
邢夏身体腾空,抬头撞见席年觐阴沉冷漠的面孔,扬眉道,“老席,你怎么出来了?”
她扑腾着腿要下地,席年觐沉着脸将她不轻不重的丢下,邢夏下盘稳,倏地站好。
“还要玩吗?摔下来看你怎么办!”席年觐一脸的不悦。
邢夏眉宇一动,“我才不会摔呢。”
随即她比了下高度,“就这摔下来也不碍事。”
“……”
席年觐被她气得一阵不适,刚要骂她两句,一转眼看到她已经抱着树干要一跃而起了。
见状,席年觐长腿一迈,抓着她的两只手臂将她拖回来。
“你干嘛?”邢夏被他搞得一阵懵。
席年觐面色阴沉,声音陡然提高,“你还非要玩不成了?”
“对!就要玩。”邢夏颇有些无理取闹的回。
她服谁管过了?
席年觐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等着,别动。”
说即,他跨步回了屋内。
邢夏皱了皱眉,不知道他要号码,重新回到树下,不过没再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