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觐下了车,只听到谁在哪儿哼着曲,他闻声过去,目光落在树上,刚要抬头看去时,一根绳子猝不及防的丢了下来,他慌得避开,眸子一挑,这才发现树枝上趴着的人。
邢夏手里还攥着绳子,惊觉树下有人,一低眸看席年觐四目相对,她一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干什么?”席年觐不答反问,皱紧眉头看着她。
她趴在树枝上,两条腿架在两边,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也不怕摔死?!
邢夏一脸淡定的回,“我要做秋千呀。”
席年觐:“……”
“你进去吧,我还没搞定,没时间陪你说话。”邢夏收回视线,继续绑着绳子。
席年觐看不下去,沉声道,“下来。”
闻言,邢夏双眸微瞪,“怎么?不能做嘛?”
“一把年纪了还尽捡小孩子剩下的玩。”席年觐眉目敛了下,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邢夏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威胁道,“你不要逼我跳下去打你。”
谁一把年纪了?
她这把如花似玉的年纪吗?
玩秋千怎么了?
她就要玩!
“下来,我明天让人过来做。”席年觐见她趴在树上晃晃悠悠的,眉梢微不可见的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