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觐面色冷漠,“不是。”

天生的流氓,天生的戏精倒差不多。

闻言,邢夏目光一瞪,面色不悦,“不识货。”

“你是货?”席年觐好笑的问。

邢夏看着他一脸的看轻和不屑,心底来气,“我好心过来让你占便宜的。”

这话落在席年觐耳边变了味,目光意味深长的睨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要暗示他的意味,但她始终一副闷气外加不解风情的的模样,仿佛多想的只有他。

席年觐压下心底的情绪,面色淡漠,语气夹杂着嫌弃,“你有没有能让我占便宜的?”

“你业务那么广泛,要不要签我?”邢夏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席年觐:“签你干什么?”

邢夏一本正经的说,“明星呀,你看我这浑身上下,哪儿不是有大明星的风范?”

见过自卖自夸的,没见过她这么厚脸皮的,席年觐嗤笑了声,懒懒的靠着办公椅,目光轻佻,“死了这条心,我不需要花瓶。”

“什么花瓶?我好不好用,你又不知道!”邢夏当即急了,眼睛瞪大,沉声反驳他的话。

这话暗示性总是那么强,席年觐眸光微沉,“你跟谁都是这么讲话的?”

邢夏细眸上挑,反问,“不这么说话怎么说?”

她不是抬杠,只是单纯的发问。

席年觐想骂她两句都觉得是不是他想太多,可她又前科累累,之前想方设法的爬他的床,怎么可能不懂那些话背后的暗示。

一想到这,他沉下脸,“不签,你浑身上下就没我想要的价值。”

听到这话,邢夏感觉他赤裸裸的在侮辱她!

“你别后悔!”邢夏冷哼一声,负气的起身,二话不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