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夏哼了声,负气的靠在椅背上,“承担不了,还是把我抓起来吧。”
席年觐:“……”
“一天天的尽想着坐牢?就那么喜欢暗无天日的生活?”席年觐气极反笑,什么脑回路?
邢夏抬起手撑着桌子托腮看他,红唇扬起,“那要不你先垫垫?等下次陪你演戏,抵消?”
席年觐还纳闷什么演戏,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冷笑了声,“你得重新审视下你的商业价值,我有钱才纵容你狮子大开口,出门在外低调点。”
“我又不接别人的业务,不需要低调。”邢夏目光澄澈的盯着他,一脸认真的道。
席年觐冷不丁的心脏被击中了下,他抿了下唇,不冷不热的回,“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会给你加价。”
瞥见她手腕的青紫还没处理,他沉声开口,“赶紧处理你的伤。”
看着刺眼!
邢夏大大咧咧的,压根不当回事,无所谓的回,“没事儿,我跟你谈点事情先。”
看着她不当回事的态度,席年觐语气沉了下来,“你要不处理先,就别跟我谈事。”
“处理就处理,那么凶干什么?一点都不可爱。”邢夏不满的嘀咕,打开药箱看着一堆陌生的东西。
“我看不得碍眼。”席年觐没好气的回。
邢夏就知道他毛病多,没回话,在药箱翻着,想着该用什么处理。
席年觐看着她把瓶瓶罐罐的翻着看着,眉头微蹙,“干嘛?”
“看下功效,那么多玩意儿,我哪知道用什么?”邢夏理直气壮的反问。
东西可以乱吃,药可不能乱用!
听到她的话,席年觐深呼一口气,吐出一句,“说你蠢真没说错。”
“你再骂我一句试试?”邢夏拿着一瓶药水满眼威胁的瞪着他。
仿佛他敢骂她,她就敢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