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领导巡逻似的进了他办公室打转。
席年觐一回头就看她像贼进了屋,眼冒金光的想顺几件东西走的模样,眉头一皱,打开抽屉,将一个小药箱放在桌上,沉声道,“过来。”
“干什么?”邢夏狐疑的过去,目光落在小箱子上,疑惑的问,“什么东西?”
席年觐神态慵懒的坐在办公椅上,眉目微动,淡声道,“自己处理。”
“嗯?”邢夏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处理什么?”
席年觐吸了口气,耐住性子回,“手腕的伤。”
听到这,邢夏后知后觉的往她的右手腕低头一看,顿时峨眉紧蹙,“难怪有点痛。”
这一刻也是后知后觉,似乎在楼下的时候,他抓她都是抓的手臂。
“老席,你眼神真好。”邢夏一脸正经的夸赞他。
席年觐不苟言笑,“一打二,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威猛了?”
邢夏一抬下巴,骄傲的道,“昨晚一打四呢,你不知道那几个男人被我打的多惨呢。”
席年觐当然知道,他的人还特地把那几个混混的伤势拍给他看了。
再严重一点,怕是要归西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身手那么好?”席年觐不辨喜怒的问。
邢夏也是面不改色的回,“深藏不露嘛,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见她一脸的炫耀和沾沾自喜,席年觐泼了她一头凉水,“医药费高达一百万,你怎么说?”
“一百万??”邢夏骤然抬眸看他,“要我赔?”
“不然呢?”席年觐似笑非笑的回,“他们的罪另当别论,但你也得承担一半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