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席年觐的老丈人,邢凯杰也不敢直呼其名,毕竟席年觐也没承认过他岳父的身份,在一些场合见到,席年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但能怎么办呢?

邢夏又不得宠,他哪敢说一句不是?

“姐夫,她简直满口谎言,不信你问他们,他们可都看着她的所作所为呢。”刑菲年少就大胆许多了,总觉得席年觐不喜欢邢夏就该站在他们这边,她指着安保和前台激动的道。

安保和前台沉默不语,席年觐不开口,他们就该跟哑巴一样。

“你们说话呀!”刑菲见他们完全不理她,气得直跺脚。

一跺脚牵扯到身上的伤,痛得她脸色扭曲了起来,灵机一动,目光灼灼的看着席年觐,“姐夫,你不信的话,我跟爸爸可以去验伤。”

席年觐始终面无表情,不等他们撒泼完了,微微一侧头看向安保,薄唇开启,声音凉薄,“无关人员没有允许不得进去大厦,你们怎么工作的?”

听到这,安保脸色一僵,这不看他们跟着邢夏一起进来嘛?

“还不“请”他们出去?”席年觐眉峰一凛,开口即是命令。

安保浑身一激灵,忙不迭的过去,在邢凯杰和刑菲两人震惊的眼神下,架着两人拽出去。

“席总,您听我说,我来是找你有要事商量的。”

“姐夫,你不要听信邢夏的谎言,她就是个骗子。”

刑菲被拖到门口,看到邢夏正得意的冲她挑眉,差点气到吐血。

这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