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收回视线,邢菲激动万分的反驳,“姐夫,她说谎,她把我踹出去了,还把父亲丢出去!她在欺负我们!”
说即,她泫然泣下的望着席年觐,楚楚可怜的站着。
邢凯杰老腰酸痛,又丢脸又恼火,目光阴沉的盯着邢夏,“你说你都对我们做过什么?”
他都不知道她力气能有那么大!!!
邢夏松开揪着席年觐衬衣的手,面无惧色的看着他们,双肘一叉腰,气势骤然强大,冷笑道,“你们还好意思说,我要进来,你们非得跟着,连累我被拦着上不去,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一个两个的还冲我口出狂言,我不扇你们两大耳光就不错了,一把年纪了,还要我教你们做人!”
不会做人就别做!她们柠檬族多的是想做人的柠檬精!
安保:“……”
他们怎么觉得扇耳光比被踹被丢轻多了呢?
席年觐岿然不动的看着,邢夏的手肘撞到他的腰,他垂目见她野蛮的模样,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拉下她叉在腰上的手。
“干嘛?”邢夏下意识的转头看他,怒气没收住,祸及池鱼的冲他凶巴巴的问。
席年觐忍住拍她的冲动,沉声道,“把手放下。”
邢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架势,一本正经的问,“我不叉自己的腰,难道叉你的腰吗?”
“噗嗤。”何睿看了半天的戏,听到她的话后一个没忍住乐了出声。
席年觐无声的警告了他一眼,何睿忙憋住笑,站在身后低下头咬着唇角。
邢凯杰和刑菲哪知道邢夏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愣了半晌回神后,再起燃起怒气,“邢夏,你不要倒打一耙。”
“席总,您听我说,我完全没欺负她,这不是看她刚好也来了,想着跟她一起上去见见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