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见此凝视片刻,终是无奈叹息一声转身离去,行至殿门停足,“活着就好,不论你将来如何选择,本王都支持你!”
言罢,大步离去,再也没回头。
凤之白放下奏折,再次拿起玉佩垂眸凝视,这玉佩兜兜转转还是由夜王送到自己手上。
自从那日后,凤之白一直将玉佩戴在身上
皇宫,玉太妃近来心情愈发郁结,不是因天气燥热,而是在高墙铸成的牢笼里待得越久让她感到窒息。
自从被迫离开徐州之后,好像她一直困在院墙之内不得自由,如今双亲已故多年却没能在坟前上炷香。
她觉得,她快被关疯了
余嬷嬷担忧的紧,亲自去太医院请来了温旭,两人走到玉太妃身后片刻,她都没有察觉。
余嬷嬷唤回她的思绪,刘雨浅浅一笑,笑的有些忧伤,温旭坐下为其请脉。
刘雨静静看着温旭,他比前些年更沉稳了。
须臾,她轻问,“温御医,药王谷是个怎样的地方?”
温旭抬眸望着她,“花开四季,景色宜人。”
花开四季,景色宜人?
刘雨心想那一定个很美的地方,“真想去看看。”
她眼神皆是向往,好想离开这宫墙啊。
温旭请脉的手指用了一分力,“过些年皇上年岁大些,太妃娘娘可以去行宫行走走。”
刘雨浅笑不语,还要过些年?
太久了,她估计是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