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眸色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翻身上马,对钱四郎他们交代一句,“等着本王。”

“驾——”

黑色骏马向京都狂奔而去,而叶薇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这是怎么了?”余亮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钱四郎蹙着眉头,“等王爷回来便知晓了。”

夜王一路纵马狂奔,难怪此次回京都凤之白没出言相怼,还以为他变了性子,原是如此。

御廷司外,夜王下马快步进御廷司,孤月远远看见,夜王不是走了吗?

怎得又回京都了?

凤之白在正与大臣议事,夜王直接进大殿,她蹙眉望着来人,“夜王去而复返可是有要事?”

“嗯。”夜王抿唇向前,看了一眼站着的几位大臣,“本王与摄政王有要事商谈,诸位大人可否移步?”

大臣哪敢不从,退出大殿去偏殿等候。

大殿静默,凤之白狐疑打量着夜王,把人支走了又不说话,搞什么名堂?

她问,“所为何事?”

夜王不语,凝视着凤之白,这人当真是皇兄血脉?他实在不想相信,耳畔又想起叶薇的话,‘摄政王似乎不愿认祖归宗’…

咬牙走过去,将手里握的发热玉佩放在凤之白面前,“这玉佩原本就是给你的。”

凤之白与他对视片刻,拿起玉佩细细打量,残留的余温在告诉她,这玉佩被人握了很久。

两人沉默,凤之白打破沉默,“时辰不早了。”

“你”夜王欲言又止。

“本座事务繁忙,夜王慢走不送!”话落,她伸手拿起奏折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