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裴慧安如实禀告,皇帝沉默片刻,点头应了。

片刻,刘程如被带到营帐内,当即跪下哭诉一顿,将徐州那些年发生的事,以及来京都路上被追杀的事全部扣在煜王头上。

刘程如磕头认罪,“皇上,草民罪该万死,也死不足惜!可草民的女儿是无辜之人,已经被煜王扣押了整整四年,恳求皇上救救草民的女儿。”

“大胆!”徐坤呵斥,“竟敢污蔑太子殿下!”

刘程如愣住,东宫太子怎会是煜王?抬头望着皇帝,“煜王…煜王被封为东宫太子了?”

徐坤冷哼,“煜王册封东宫太子,皇上早已昭告天下!而那女子失踪之事背后的主谋乃姜国公所为,国公府已全部伏诛。”

皇帝眼眸微眯,刘程如的反应证实了他被与世隔绝关了一年才对世事不清,但将他关起来的是何人?

刘程如早已震惊得说出话,怎么又牵扯到姜国公?

他心底有些慌乱,若煜王真为太子,此行不就是羊入虎口?

很快敛神,跪直了身子“皇上,草民女儿被煜王扣押之事,徐州的百姓人尽皆知,此事御廷司的凤司座也知晓!”

“皇上若不信,可传凤司座一问便知。”

“皇上,当初草民将徐州李大超的账本交给凤司座,但草民为了自保给的是手抄备份,真正的账本草民还留着。”

“草民别无所求,只求皇上能放过草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