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能活着就是本座对王爷最大的恩赐!”凤之白冷漠又狂妄的声音响在屋内。

“你!!”齐王愣了下,震惊于她的狂妄,“你怎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言辞?本王乃当朝的王爷!你不过是一介臣子!”

“本座也可以让你明日沦为阶下囚!”凤之白毫无畏惧,这话嚣张得有点欠揍,“本座有没有这个实力,想必齐王应该很清楚。”

好在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听风、观雨守在门口,魏德才去勘查其他商铺了,并无外人听见他们的争吵。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齐王对上凤之白冷漠的眼神渐渐地有些心虚,自己空有王爷头衔,朝中无权无势,早在去年凤之白就拿到他在徐州的把柄,这一年指不定又查到了多少。

自己虽无心朝政,但商海中也是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而自己手中根本没有凤之白的把柄,他们之间的交易只是口头交易而已并没有字据为凭,尽管如此自己也不敢反水不认账。

“你身中剧毒,那是你自己轻信他人所致,与本座何干?”凤之白哂笑,“这一次若不是本座暗中护你,齐王殿下,你以为你能回京都?!”

话落,走过去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齐王目视人影消失,神色颓废的落座,伸出颤抖的手去拿酒壶,猛喝了一口美人泪。

凤之白的态度让他深感徐州的一切皇帝是知晓的,否则煜王当初为何会毫发无损?乃至今日坐上储君之位?!

“呵呵--”齐王笑了,脑海中将这一年京都发生的事全部捋了一遍之后,长叹了一声,“身在帝王之家,那有血脉亲情而言,皇权--至上!”

“可本王有什么错?本王早就说了对皇权不感兴趣,为何还不肯放过本王?”

齐王愤怒的把酒壶砸在地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