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底有种冲动的想法,把他皇兄的衣冠冢在何处的消息放出去,又担心皇帝听闻后把衣冠冢给铲平了。
不行,不能这么做,不能再让皇兄的尸骸抛尸荒野。
夜王把玉佩揣好,“盯紧京都的那位。”
“是。”方东烈心中有疑虑,“王爷,盯他有用吗?京都成千上百双眼睛盯着他,听说他中毒那会儿,安王的人想扳倒到他,结果玩火自焚,还殃及无辜。”
钱四郎接话,“那怎么办?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
夜王沉默,抬眸望着远方。
京都,一品轩顶楼的屋子内。
齐王眼眸带着怒色,盯着临窗而立的人,“凤阎王,本王问你,当初你在徐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王爷中毒跟徐州有关?”凤之白轻轻飘飘的反问。
齐王的怒气像是打在棉花上毫无杀伤力,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若是凤阎王没查出什么,自己又怎会被他坑去那么多银子?
可他不甘心啊,又问,“父皇是不是早就知道徐州背后有人操纵?”
凤之白转过身,看着他,“王爷转性了?”
“凤之白!”齐王怒了,站起身将手中的杯子砸过去,“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为何不肯说实话?”
凤之白拂袖一挥,杯子骤然转了方向,齐王瞬间感觉耳畔一股凉风掠过,只听见“啪”的一声,杯子砸在墙上,碎片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