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强求六安给自己一个名分,也知自己在京都的名声已经人尽皆知,加上薛府也摆脱不了与凤司座之间的关系。

从她开始向凤司座求助时,就注定了薛府的命运。

凤司座待六安如亲人,自己就算与六安没有结果,日后看在六安的份上,司座应该也会护着孩子、护着薛府吧?

孩子日后出生便是薛府的嫡出,不会再是任人欺辱的庶出,再过两年阿爹从边关回来,也算一家人团聚了。

六安站在院子的台阶上,他的位置离薛荣荣的屋子有些远,眸光一直看向薛荣荣的方向,得知薛荣荣有孕后整个人都傻了。

既高兴,又担忧。

昨夜他鼓起勇气对说薛荣荣要娶她时,结果被薛荣荣轰出房间了。

袁夏从凤府回来见六安在那傻愣愣的望着,清了下嗓子走过去。

六安看过去,小声问,“主子是不是又生气了?”

袁夏学着凤之白的口吻,“主子的原话是:又不是本座的种,找本座做什么?”

六安微滞,眨了眨眼,大人没生气?旋即又垂首抠着手指,“你们也看见了,昨夜薛姑娘拿鸡毛毯子把我轰出来了。”

袁夏抿笑,抬手拍拍他的肩,“六哥,这事儿我就爱莫能助了,所谓心诚则灵,六哥,加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六安努努嘴,自言自语,“怎么加油嘛?”

嘴上说着不知道,脚很聪明的往薛荣荣那边走,薛荣荣见六安来了,不想跟他说话,侧着身子留了个后背给他。

六安见状,停下足,挠着后脑勺,“薛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

薛荣荣闭着眼没说话,听了他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失落也有些委屈,他娶自己只是负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