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静默了一瞬,凤之白敛眸,“又不是本座的种,找本座做什么?”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以前二缺天天嚷着讨婆娘,现在把人家姑娘睡了不想认账?

无耻之徒!

听风、观雨惊得瞪大双眼,六安喜当爹了?

听风揶揄,“看不出来啊,六安这么行?!”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

袁夏:“六安以前以为主子对薛姑娘有意思,薛姑娘想了三日决定留下这孩子,薛姑娘还说此事不用六安负责,她不准备嫁人了。”

“他傻了吗?”观雨冷不丁问一句。

听风也觉得六安是真傻,薛姑娘都有身孕了,赶紧把人娶了呀。

凤之白嘴唇动了动,这人是不是真的没救了?送上床的女人都留不住,恨铁不成钢,当初就该把他送去护国寺当和尚!

“行了,本座知晓了。”

袁夏刚走,听风窜到凤之白的桌案前,“主子,这事儿要再传出去,那些人又得看主子笑话了。”

观雨深以为然。

凤之白双手放在桌案,右手指敲打着桌案,须臾写了封密信交给观雨,“派人送去护国寺。”

“是。”观雨领命离开。

薛荣荣去后院看了痴儍的薛青青回来后精神不济的躺在软榻上,右手轻轻地放在小腹上,心里乱得很。

当初知晓薛青青与佟一臻暗结珠胎时,她心中还鄙夷薛青青来着,如今自己也走上这条路,真是打自个儿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