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有噼里啪啦的珠子碰撞声。

六安有些无聊,干脆坐到一旁抱着一盘坚果不停地往嘴里塞,吃多了口渴,放下盘子端着茶盏喝了一大口。

须臾,薛荣荣觉得有些热也没在意,又端着茶水喝了一大口。

六安也开始觉得有些热,浑身热,将杯盏里的茶水饮了个干净。

两人视线渐渐模糊,薛荣荣热得不行,好热,好渴,仿佛置身在火炉,太难受了,起身却摔倒在地上。

“六安,我好难受。”声音软弱无力。

六安听得心痒,用力甩甩头,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踉跄走过去想扶薛荣荣,结果两人一碰

薛荣荣脑子已经烧糊涂了,只觉得手里抓到冰凉的东西,好凉快,好想抱在怀里。

六安用内力压制不适,但还是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扒他衣服,他还没讨婆娘呢,可不能让人扒衣服,想把那人扔开,抓到那小手。

咦,好凉快,舍不得丢!

片刻,屋内传出某些声音,楼下的客人听的面红耳燥,关键在场的还有好些个未出阁的姑娘。

“真是不要脸,青天白日的居然做这种事。”有夫人开始骂人。

“就是,哪家的下贱胚子!”

“叫的可真大声,要睡男人去客栈啊,跑到绣坊来了!”

“真是晦气!”

掌柜也听的不好意思,但是楼上只有东家与六安,连忙赔着不是,“不好意思,绣坊今日打烊了,诸位夫人小姐改日再来。”

袁夏买完东西回绣坊,见绣坊大门紧闭,而薛府的马车还停在外面,六安他们显然没离开,便上前拍门,“开门,我是袁夏。”

掌柜打开门,将袁夏拉进来,袁夏问,“怎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