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惊讶了一瞬,随即又问,“那我娘到底是被何人所杀?”
“煜王。”凤之白简而言之。
刘雨默默将信息捋了一遍,煜王担心幽禁自己之事被揭发,所以派人暗杀她的双亲,而那时候蛰伏的安王‘救’了她爹。
眼眸微红,讥讽一笑,“当真是一家人呐。”
余嬷嬷担忧的望着她,手微微用力捏了下她的手臂,刘雨无声摇头,吁了一口气,“能否与司座单独谈谈?”
凤之白微微侧身望着她,与其说望着刘雨,倒不如说是看着刘雨的肚子,须臾抬手示意,其他人无声退下。
刘雨向前走了两小步,“司座”
京都。
绣衣坊的楼上,薛荣荣瞧着桌案上的五张不同颜色的手帕,“六安,你瞧瞧喜欢哪张?挑一张,剩下的给宁春她们。”
“啊?”六安有些意外,还没姑娘送过手帕给自己呢,“薛姑娘要送我啊?”
但是,他不敢要啊
“都有的。”薛荣荣怕他误会,笑着说,“放心,主子那我让绣娘绣了一篮子。”
“哦哦。”六安一听笑着走过去拿了面上的那张,花样简单不花哨,“就这张吧,多谢薛姑娘。”
薛荣荣笑着叠了两张递给他,“这两张你回凤府时转交给宁七和四月。虽然她们不在身边了,但好歹相识一场,留个念想。”
六安迟疑了片刻,“行,回头我交给她们。”
今日宁春留在薛府没跟着出来,袁夏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
绣坊的侍女端来两盏花茶放在桌案默默退下。
薛荣荣喝了两口花茶后翻着绣坊的账簿,粗略过目便拿着拨动算盘开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