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看似皇帝对臣子的关怀,却问出了大臣们的心声,金銮殿的人个个尖着耳朵听。

凤之白行礼,“微臣多谢皇上记挂,微臣身子已无大碍!”

得,中气十足,观其面色如常没有半点要死的迹象,好像真没事儿了。

于小飞抬眸看着凤之白的鞋履,眼眸亮晶晶,嘴角克制着笑意。

真好,美人哥哥没事!

许大人余光瞥了一眼凤之白,“敢问凤司座当初在徐州可有去青楼挥洒千金?”

凤之白负手,眸光盯着许大人,“当初为了尽快将李大超等人缉拿正法,本座确实去青楼借花魁素年引出李大超之子李楚升。

此事本座从徐州回来早已禀明皇上,许大人为何多此一问?”

许大人:“听闻凤司座初到京都买了宅院后便没了银子,何来的银子去青楼找花魁?”

“徐公公没告知许大人吗?”凤之白把问题直接抛给了徐坤。

众人拧眉不明白凤之白的意思,倒是把目光看向徐坤。

徐坤小心翼翼瞧了一眼皇帝,好像没怒,清了下嗓子,“诸位大人有所不知,凤司座当初去徐州时,皇上命咱家在内务府支了五百两银子!”

“”众人沉默,他们听到了什么?

许大人也不纠结,转过身与凤之白对视,“就算如此,那凤司座为何对欺凌素年主仆?”

“呵。”凤之白轻笑一声。

孤月抬手行礼,“回皇上,在李大超处斩后,徐州官员为了威逼利诱司座,苟建便买通心悦楼的老鸨蒙骗素年给司座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