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座乃朝廷命官他们下毒乃大罪,司座念素年并不知情,并未将其收进大牢,罚了点银子作为处罚,而这银子悉数充在徐州的账目上。这笔账皇上可派人去徐州查询。”

至于下的什么毒,孤月没说,反正对是下毒就对了。

吴江行礼,“启禀皇上,此事不仅属下可以作证,戴统领也可作证!当时苟大人是教唆老鸨给司座下毒!”

安王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此刻有种不好的感觉。

许大人紧盯着素年,这民妇居然还有隐瞒?“素年,可有话说?”

旧事重提,尽管素年做了心里准备,此刻身处金銮殿还是紧张又害怕,“回,回大人,当时民妇被心悦楼妈妈哄骗,不知酒里有毒”

顿了下,转身向凤之白磕头,“多谢凤大人明察秋毫,凤大人宅心仁厚才让民妇脱离青楼。”

“王素年,你为何欺瞒本官?你不是声称凤司座将你们主仆扔进池塘吗?”

素年诚惶诚恐地回话,“回大人,凤大人发现酒里有毒,以为毒是民妇下的,便把民妇扔进池塘了…”

扔进池塘是真的,可素年当时没说中毒一事。

皇帝眉头动了下,徐州如今算是皇上不想碰的禁忌,牵扯了太多,那时候他们就对凤之白下毒手,徐州的官员除了担心贪墨之事,更加担心女子失踪吧?

杨帆睨了着许大人,“许大人,下次参人的时候,调查清楚再开口,免得让人笑话!”

“就是。”不知谁附和了一句。

不等许大人开口,杨帆直接点名吉化,“吉化,你来说说凤司座如何伤的你?”

吉化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回大人,徐州有汐月的细作冒充狼军暗杀徐州的官员,然后嫁祸给黑山寨的百姓,寨子里的百姓都是老弱妇孺,根本不是什么山匪。

可当时的苟大人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们寨子的百姓大开杀戒,幸亏凤大人早有安排。”

“凤大人是射杀细作误伤的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