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贵嫔不得不抬眸对视。

看了一眼贵嫔平坦的肚子,皇贵妃玉手一指,“别站着,快坐。”

“谢娘娘恩典。”婉贵嫔落座。

“呵呵。”皇贵妃轻笑,看向身旁的红云,“你瞧,这嘴真甜。”

红云颔首,笑道,“贵嫔哄人的本事,奴婢是羡慕得紧,改日得空了奴婢啊想贵嫔请教一二。”

“嫔妾不敢。”婉贵嫔有些惶恐不安。

皇贵妃当作没看见,“听闻贵嫔是徐州人氏?”

“是。”婉贵嫔神色镇定。

“家中可还有姐妹?”皇贵妃又问。

“回贵妃娘娘,本来是有个庶妹的,徐州那年闹瘟疫没熬过来去了,如今家中还有一位兄长在。”婉贵嫔答的从善如流,十分坦诚。

皇贵妃盯着她没说话,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盯穿,“贵嫔自幼在徐州,可曾见过刘城主的嫡女刘雨?”

“多年前见过。”

此时,王嬷嬷、孙嬷嬷端着两杯茶盏、水果进来,太后不爱来偏殿这边,茶水这些也就没备着。

两杯茶水,各有不同。

皇贵妃的杯盏品质非凡,是清热的花茶;婉贵嫔的是嫔妃用的茶杯,但里面装的是养胎的茶汤。

皇贵妃端着杯盏,饮了两口,“对了,听闻刘城主的夫人在路上遇刺身亡,不知贵嫔来京都途中可有去祭拜?”

婉贵嫔摇头,“嫔妾知晓刘夫人遭遇不测,可是嫔妾不知道刘夫人葬在何处。”

言罢,伸手端茶盏,垂下眼眸看茶汤掩盖眼中的情绪,慢慢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