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是在来慈宁宫的路上遇见皇上的,您瞧皇上额头还冒着汗呢,皇上走得可急了。”
太后扭回头,看了一眼皇帝,又瞪了一眼皇贵妃,“他那么不心疼你,你还帮他说话!”
皇贵妃弯着嘴角,走到床榻握着太后的手,“太后娘娘,皇上心头也不好过,您瞧皇上比去年消瘦了不少,是臣妾无用。”
扭头轻咳了一声,“臣妾惭愧,既没伺候您,也没照顾好皇上。”
她是懂拿捏皇帝的,轻言廖语直击皇帝心底,皇帝神色看似无恙,可背在后背的手指微微握紧了几分。
人人惦记他屁股底下的龙椅,只有她时时挂念自己。
太后凝视皇贵妃,有些看不清她,佟琬菏进宫后经历诸多,事到如今还时时挂念着皇帝,到底年少情深不变,还是在隐忍?
“哀家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无可厚非,你啊得好好养好身子,”腾出一手,轻轻拍了下佟琬菏的手。
“臣妾晓得,太后娘娘也保重身子。”佟琬菏松开手,站起身走到皇帝身后,推着皇帝过去,“皇上陪太后说话话,臣妾先退下了。”
屈膝行礼后,看向婉贵嫔,“贵嫔妹妹,与姐姐一道出去吧,让太后娘娘与皇上好好说说话。”
“是。”
婉贵嫔垂首跟在皇贵妃身后,一同出去的还有孙、王两位嬷嬷。
走出太后寝殿,王嬷嬷进言,“皇贵妃娘娘,去偏殿坐会儿吧,这外面天热省得中暑了。”
“嗯。”
偏殿。
佟琬菏落座探究着垂眸站直的婉贵嫔,“婉贵嫔长得真是温柔可人,又善解人意,本宫瞧着太后娘娘也被哄的很开心。”
“嫔妾为太后伺疾是应该的。”婉贵嫔乖顺回话。
皇贵妃见她一直垂眸看地,“贵嫔抬起头来,不用如此惧怕本宫,本宫又不是吃人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