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睨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他打拼出来的?”

魏德才哑然。

“本座能查到,别人自然也能查到。”凤之白站起身,“此事关系重大还是问问你家王爷的意思。”

快走到门口凤之白停足,转身看向魏德才,“本座多说一句,如今朝堂局势暗潮汹涌,是明哲保身还是鸡飞蛋打,你们自行斟酌!”

“哦,对了,若是转卖出去了,记得给本座分红!”

言罢,打开房门离开。

魏德才愣在那里,皇权争斗当真就不能有人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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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之白回凤府的路上,听风选的近道马车路过叹花楼时,凤之白从窗帘见到戴忠又进了叹花楼。

“戴忠近日怎么回事?”

观雨掀开帘子钻进去,“回主子,戴忠他老娘逼他成亲,现在一有空就宿醉叹花楼。”

凤之白摇头,这么久了戴忠还没搞定戴夫人?“逼他娶谁?”

“张府家的嫡女,算是戴夫人的远房亲戚,不过张家来京都多年了,也是经商的。”

观雨说完又想起来,“对了,张家老爷以前与薛洪涛经常打交道。”

凤之白点头没说什么,观雨见主子没吩咐便退出去。

翌日,天明。

戴夫人刚起床还没洗漱呢,管家匆匆来到院子,“启禀夫人,出大事儿了,张府来人了。”

戴夫人暗道不好,莫不是听到传言说忠儿浪荡夜宿青楼了?简单收拾好,便赶完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