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指挥使。”裴慧安打断殷子晋的思绪,“你背叛皇上在先,对同袍下手在后,皇上早已查明一切,事已至此,松手吧!”
继而看向殷子晋的人,“还有你们,若没参与此事,放下武器本帅既往不咎,若是参与了及时悬崖勒马,本帅从轻处理,否则别怪本帅不讲情面!”
除了殷子晋的两名心腹,其他几名禁军惊愕不已,副指挥背叛皇上?
头顶烈日,凤之白的额头冒了一层薄汗,目色有些不耐烦,吴江观察细微,迈步向前,“禁军的各位兄弟可要想清楚了,是悬崖勒马还是全家陪葬?”
“刷刷--”御廷卫拔刀的声音。
底层的禁军小兵哪知晓这些惺秘?都是听命行事,闻言毫不犹豫退到一旁,取下佩刀双手奉上,“启禀统帅,小的不知情!请统帅明察!”
秦弘将军都被处决了,殷子晋的心腹眸光看着他,垂下头走到一旁将出佩刀。
殷子晋独自站中间,用力闭了下眼,浑身开始颤抖,裴慧安见他的剑鞘都在颤动。
“副指挥使,为什么?”吴江问。
殷子晋神色哀伤,此时说什么也是徒劳,“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也不知何时中了千音阁的毒,不仅是我,还是儿子,威逼加利诱。”
凤之白眉头动了下,安王真是只老狐狸,殷子晋这样的人物都没透露老底,啧。
“你为何不愿来找本帅?”裴慧安痛心疾首。
“是啊!”殷子晋苦笑,抬眸望向远方,“可是他们承诺事成之后,我便接收你的帅印!统帅,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等了多久呢?久得他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