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问秦弘后悔不已,目睹家人一一被处决,他很想说是被殷子晋胁迫,可耳畔突然回想孤月的话,说与不说有什么用?皇上早已查明一切,“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们放了他们,都是我的错!杀了我吧!”
秦府百余口人很快被处决,秦弘像是傻了一般呆愣的跪坐着,秦府的人都死了,全被他害死了!
凤之白微微侧目看着裴文修,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凤之白才向孤月那方示意。
孤月走到一旁待着,押着秦弘的御廷卫瞬间拔出佩刀直接将秦弘割喉,殷红的血如泉水喷出,裴文修来不及闪躲,血溅到脸上。
禁军有些不忍看秦弘的惨状垂眸看地。
直到秦弘不动弹,孤月上前蹲下探息,确认秦弘死了,接过御廷卫的刀在心窝处狠狠的补了一刀。
在场的禁军胆寒不已,御廷司用行动告诉他们,背叛皇上只有死路一条!
在秦府整个过程凤之白没皱过眉头,就那么面无波澜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御廷司的探子匆匆赶来在凤之白耳旁低语,片刻凤之白吩咐几句便带着人离去。
裴文修看着凤之白离去,此刻他心里悬着一把刀,禁军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禁军以后在皇上心里位置肯定大不如从前,若是一两个背叛还好说,可是牵涉的人太多了。
“大公子?”
“走吧!”裴文修抿唇大步流星的离去。
今日裴文修来秦府,原本是授命而来,他爹希望能秦弘能死在自己人手里,将其好好安葬,可是听了孤月说的话临时改变了主意。
不能让皇上再对禁军有半点猜疑,否则爹今年怕是要解甲归田了。
京都,东城门。
殷子晋一身铠甲站在城墙上,看着来回穿梭的御廷卫心里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