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端起杯盏嗅嗅了杯中的酒,又将杯盏放下,“是你自己着了别人的道,怨不得旁人!可源头在你这里,皇上必须给皇贵妃一个交代,不论此事你是不是有意为之,这个罚得落到你头上。”
“哎哟,本王真是命苦啊!!”齐王真心觉得自己冤枉,“父皇打算如何?”
“禁足半年!”凤之白说。
“半年?”齐王愣怔,须臾脸上愁容骤然散去,心情也好似雨过天晴,“禁足啊?行行!禁足半年就禁足半年!”
“吓死本王了,本王还以为有皮肉之苦呢!”
凤之白似笑非笑,抬指示意听风观雨出去,二人颔首离去。
齐王见此面上笑容定住,还有事啊这是??
听风观雨出去后将殿门关上守在门口。
片刻,殿内传出齐王的惊呼声,“为何是本王???”
魏德才在远处侧耳聆听,未再听见任何声音,只见殿门打开。
凤之白走出殿,“传皇上口谕:皇贵妃小产之事与齐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日起禁足半年,禁足期间任何人不得到齐王府探视!”
言罢,带着御廷卫离开齐王府。
魏德才躲在暗处,等御廷司的人走远了,疾步匆匆进殿,“王爷,这,此事怎会牵涉到王爷身上?”
齐王耷拉的脑袋,有气无力的瞥他一眼,“没听说柿子要捏软的?”
魏德才:“”
凤之白前脚刚走后脚便传闻齐王涉险谋害皇嗣被禁足半年,任何人不得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