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凤司座来了,可御廷卫冲进来的,奴才瞧着不对劲所以来禀报王爷!”
坐着在地上的美人一听御廷卫冲进王府,吓得当即抓着齐王的衣袍,“王爷,快逃吧!”她不想死呀。
逃?
齐王冷哼一声站起来,一脚把娇滴滴的美人踹开,“本王不曾作奸犯科,逃什么逃!?”
刚说完,凤之白跨步进殿,“齐王好兴致!”
凤之白进殿,身后跟着听风观雨,御廷卫守在外面。
齐王微愣也听出来凤之白的语气不对,转眼看了殿内下人,清了下嗓子,“你们出去,本王与凤司座有事相谈。”
殿内的其他人无声行礼退出。
魏德才闻讯赶来,见人都被赶出来了,则不敢贸然过去,只能在不远处远远观望。
凤之白半眉微挑,哟,长记性了?举步向前,“本座来传皇上口谕。”
齐王心里咯噔一下,“我说凤阎王你别这么正经,本王瞧着心里发憷!”
“嘿嘿来来,坐坐!”齐王绕过几案走向凤之白,贱兮兮的拉着凤之白的胳膊走到一旁的座位,用袖子擦了擦凳子,将凤之白摁来坐下,“呵呵,有事坐下说。”
听风的脸颊动了动,齐王怎得好似变了一个人?
齐王见凤之白坐下心中没那么慌了,又殷勤地斟酒,“来来,今年刚酿的葡萄美酒。”把酒壶放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怕了?”凤之白问。
“怕呀--”齐王端着酒杯又放下,“不会又是因为猫的事吧?”
“本王那日在御书房被父皇罚跪了半日,现在膝盖上的淤青还未散尽呢。”肥大的手掌在膝盖上摩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