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扯了下铁链,可是啊他走动不了,“凤之白,放了我!”

“你是朝廷钦犯,本座为何要放了你?”

洛宁愤然,“都是因为你!”

御廷卫搬来了椅子奉上茶盏,凤之白落座半倚在椅子。

“本座从青州出发来京都时,是你雇杀手来行刺本座的吧?”

洛宁愣怔,他怎么查到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要与你的管家对质?”凤之白右手拎着茶盖,波动水面的茶叶。

“哦,忘了!你的管家此刻正躺在御廷司的油锅

里!

他忠心不二,本座甚为感动!是以炼之成油,为你明灯,也算是死而后已!”

洛宁惊骇,“凤之白你如此惨无人道,你就不怕下十八层地狱吗?”

凤之白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本从地狱而来,有何惧之?”

洛宁:“”

“为何刺杀本座?”

洛宁闭口不言,凤之白倒也没生气,“是本座疏忽了,洛大人来了几日,也未好好招待!”

话落,食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身后的御廷卫向洛宁走去。

“你们想做什么?放了我!!”

御廷卫将铁链拉紧,洛宁被拉离地面几分,状似‘大’字型。

“放开我!!”洛宁惊恐大喊,“凤之白,你放了我!”

凤之白悠然饮茶,好似此处不是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