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从军之人,凤之白是文臣啊,居然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要是大权在握,你也可以!”方东烈睨了他一眼,“那日你自己不是瞧见了?军中尚武,他的功夫估计与王爷不相上下。有几个能抗得住揍!?”

夜王坐直,双手抵在膝盖,眯眼凝视方东烈。

后知后觉的方东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呵呵,王爷,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钱四郎见势不妙,将头转向另一边,默默吃着芙蓉酥。

夜王音色微沉,“哦?那你倒说说是何意思?”

方东烈心虚的摸了摸鼻翼,“王爷,汐月此次送公主来和亲,皇上会不会赐婚给王爷?”

“用脚指头想也不可能!”钱四郎先行出声。

方东烈端着杯盏,饮了两口,“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君心难测,皇上肯定会试探王爷。”

一时无言。

夜王没吭声,皇兄一直忌惮自己手中的兵权,却又不得不用自己镇守漠边,若是把汐月公主赐婚给自己,估计皇兄是日日寝食难安。

“传令下去,碰上御廷司的人都躲远一点,尽量别硬碰硬。”夜王将手中握热的棋子扔子钵里,“这是在京都,不是在漠边!”

“是。”

方东烈与钱四郎对视一眼,看来那日茶楼的事,凤之白参了王爷一本。

小人!

御廷司。

在暗牢暗无天日地关了几日的洛宁,简直是度日如年,像是被关了几个月之久。

这期间无人来过问,洛宁从开始的嘶吼到如今的安静无声,好似与黑暗彻底融为了一体。

突来的机关开启的声响,让洛宁骤然睁开眼帘。

片刻,灯火通明,凤之白从昏暗中慢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