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隼把视线移到手环,手环和铃铛是他亲自买的,深吸了一口气,“放了我女儿!”

“哦?她是女儿?”

祝隼愣怔,“你耍我?”

凤之白淡淡摇头,“那到没有,本座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你”祝隼无语,卑鄙!

凤之白盯了他片刻,“说吧,姜国公什么时候投靠七皇子的?”

祝隼整个人僵住,凤之白怎会知晓此事?咽下口水,肯定是在试探自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凤之白冷笑,“每月十五,你便会到城西桃花斋买一份桃花糕给你的女儿。”

祝隼心底彻底慌了,但依然故作镇定,“孩子家爱吃糕点很奇怪吗?”

凤之白冷幽幽的盯着祝隼,“你女儿早已中毒,你说这个月没人给她抑制毒性的药,会不会毒发而亡?”

祝隼挣扎想扑向凤之白,奈何被捆绑着,动不了分毫,反而扯的伤口疼,“我女儿若是有事,我一定杀了你!”

观雨走过去,甩了他一巴掌,“嘴贱!”

“本座再问你一次,姜国公何时投靠七皇子的?”凤之白的声音有些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祝隼回答如旧。

死鸭子嘴硬,该死!

“看来你并不想说,既然你如此不在乎她的死活,本座便成全你!”语罢,凤之白拍了拍手掌。

听风抱着一个小女娃进来,小女娃像是睡着了,没有半点反应。

祝隼瞬间惊恐疯狂的挣扎,不停的怒吼,“凤之白你想做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凤之白没说话,抬手敲了敲桌面,观雨把杯盏拿开,听风把小女娃放在上面。